宽恕超清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如沙漏般流落,守方的状况并不差,墙外的敌人几乎无法跨越过耸立在两军之间的巩固围墙,而且战况对固守的一方…也就是崁夫军有极度的利弊。

      从士兵们的脸上不难发现已经陷入着魔状态的嗜杀情绪,从东门的初战甚至是城内的祸乱,都是己方战略性上的落败,如今身处于能够屠杀敌军的战场之中,高昂的战意与高胀的狂气相互催长。

      兵刃发出的攻击,命中目标而致使血液四溅,溅满浑身腥臭无比,萌芽出歇斯底里掩去多余的思绪,『杀』字在心中化身无形的恶魔操控四肢,死命击杀阻隔在外的敌军,让素来行为端正的士兵们甚至伸舌舔食嘴边的血肉。

      圣棠环视眼前一面倒的局势,看清这个不能称之为双方的战争,而是单方面的屠杀,是他意想不到的发展,而且顺遂得太过不可思议;如果能就这幺得势到最后就好了,但是圣棠知道,索罗也知道,甚至连仅受过教育而没实际参与过战争的芙娜也知道……

      局势绝不可能就此尘埃落定的,尤其是战争!

 

 

      一边射击,一边观望战场全局,明明是我方有利的局面,却让人不由得心惊胆颤,而且心中的担心越沉越深越明显,清楚的知道接下来将会有翻盘战局的事情发生!

      是什幺呢?什幺东西将会改变这个局面?实力强悍的单兵入场?围墙倾倒?攻城器具?天气骤变?还是地形变化?

      观察士兵们,每个不辞辛劳的收割着眼前的敌人,应该还不至于虚脱;墙外的士兵们,因为人群层层围绕水泻不通,一时半刻也看不出特别出众的个体;围墙虽然遭受波及,但攻方破坏的同时也会受到攻击,无法专注破坏,甚至还有不少尸体堆积阻挠,所以依旧屹立不摇。

      仰头望天,晴空万里,云层稀薄,没有乌云,不会降雨;迎面的微风仅剩血腥味,但是依旧吹拂,并没有狂风大起的趋势……

      我军体力、敌军战力、墙壁耐力都还不到危险的地步,降雨或飓风也没有任何可能的迹象…但内心中警钟却依然响得彻底,甚至随着时间越来越剧烈,到底是为什幺……

      视线里,看到敌人倒下的身影之后,一个人,伸脚踩踏同伴的尸身,一步跃起…竟然无限接近围墙之上!

      『是堆积的……尸体!?』

      圣棠抓起箭矢,一弦命中直接扯断目标的灵魂,让半空中的身躯受重摔落在地,打乱了底下的守军防线!

      然而这一跳,已经打破了敌军的攻势制限,一个个开始学习这名急中生智的友军,将眼前遍地成山的尸首当作踏脚石使用,纷纷跳上围墙,如虎扑羊般的跃杀向崁夫军!

      迅步上前,一把将还没从突变中惊醒过来的友军向后拉开,刃弓随后跟上,引弧架开劈落的剑刃,再反手斩破咽喉;箭矢迅速搭弦急袭,将刚落地而还没发动攻势的目标一一射杀!

 

 

      局面已经开始产生变化,而且是不可逆的翻转,墙外堆满的尸体,提供了对方便利的着力点,借此奋力的一跳即可轻鬆越过眼前的障碍;守军最强而有力的援军,在一顺之间少掉了大半的战力!

      围墙外的敌军,只要看见眼前有空位,立刻跟上一跳,越过眼前突然变得垂手可得的堡垒,而方才一直被压着打的闷恨瞬间引燃,让每个人的目光如同着火一般的灼人!

      圣棠加快双脚迈步的频率,没了墙壁隔离的近身白兵战,双方士兵的战力与数量差距并不是一星半点,几乎在场所有人都有被砍杀致命的危险,如今的局面已经是他一个人无法保护周全的状况!

      弓与箭,是双手操弄才能生成杀伤力的武器,就算刃弓本身可以当作刀使用,但是攻击距离并不适用于现在的需求,需要一边保护友军一边杀伤敌人还需要应付目前的大量需求的话,只有双手都持有兵刃成为战力才行。

      而少了弓箭这个长距离的武器,又无法及时支援到距离过远的友军……

      将左手刃弓换成长棍,勾住友军的衣物将其拉回并迅速替补位置,右手长剑看準攻击方向加以滑开,接着导正剑尖直入敌人胸口;左手长棍如矢弹出,击落一旁即将伤害到友军的长剑,接着拔出长剑挥斩而去!

      云蹤步踩,身如白云随风飘去,双手武器一扫一刺,从敌人的刀锋之下救出几个士兵;幻雾脚踩,钻入敌阵死角,右手迅速流转,劲道强大而将周遭的敌人尽数震开!

      听到后头有动静,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名体型壮硕的敌人,一边高举大剑自半空垂杀下来;举步回身,浑身蓄力等待敌人的斩击…轰雷一步踏下,带起全身筋肉释放出最大的力道挥下紫雷,与敌人硬对一剑!

      大剑应声断裂,而斩击力道领着剑刃一路前进,穿透敌人身躯,甚至将被一刀两断的身躯连带砸向围墙,发出砰然巨响!

      而圣棠则藉着轰雷的反动起步,笔直杀向对面的围墙,直扑向排山倒海般的敌军攻势;步法变幻,瞬间瞄準敌人之间的缝隙,以最小的动作与切入角度钻入,连带长剑顺风切割敌人的要害,短暂之间击杀数人,将我军领地稍微推展出去。

      连续前后、左右的来回、往返,致使圣棠的体力高速的消耗着,而不停歇的使用天云雷步的各种步法作战,也同样对双脚带来很大的负担,从脚尖开始已经没了知觉,而脚底也已麻痺,而疲劳的累积致使异样逐渐向上延伸……

      但是战斗还在持续,圣棠清楚自己不能够就此停下脚步,只能够咬牙的扛着痛苦的忍耐下去,直至机关启动,亦或是敌我哪一方先覆没的战斗结束。

 

 

      在教堂外围,倚靠建筑群的遮蔽并穿梭其中进行袭击的索罗,也同样遇到了问题,虽然暗箭有效,但也只限于一开始没有人会戒备的时候。

      几次来回之后,索罗几乎无法惬意的进行射击,只要一箭射出就会遭到对方的反击,甚至赶场来回过后,刚到达就被对方发现,接着探头就会受到攻击。

      「这幺快就戒备到不害怕我偷放箭啦。」索罗挠了挠头,原本想以冷箭偷袭来达到拖缓后到援军的目地,不过才没多久,底下的敌人都知道要小心戒备,从而放胆行军了……

      「如果用到魔法的话,要解决这些人是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底下负责启动机关的人或什幺的……」本来有意汇聚元素粒子好施展大型魔法的,但在想到原先计划之后,只好打消念头,散去粒子,起身射击。

      如果躲着一箭一箭射已经没办法达到缓兵的效果了,那该怎幺办?那就只能直接射杀敌人了,射到一个是一个,反正底下人那幺多,就算闭着眼睛射个几箭总能命中一个吧?何况现在放箭的人是弓术不凡的索罗呢?

      索罗在指缝间各夹一枚箭矢,吸吐一口气,迅速跳出庇护,手指流转射击,飞快连击出手中的箭矢,在底下的反击回来之前就已经窜到了对向的建筑掩护里头,再拿出三发箭矢,继续同样的动作。

      调快频率,甚至为了增加速度而捨弃了庇护,只凭藉着在直立的墙壁间飞快弹跳,虽然每次只有三发的箭矢,却依然编织形成了箭雨,连番射杀不少敌人!

      捨弃了防守的索罗,毫无疑问的遭到了底下无情的反击,上与下来回所构成的箭矢如蚕丝来回纺织般的素绸般,摇曳繁茂的细缝之间,仅剩如梭般的影子反覆往来。

      索罗的速度虽快,但心与眼却异常细腻,在箭矢缝隙之中寻找安全的行进路线,并且确保自己能射出不是落空的有效攻击;随着脚步声加速的,还有心中的鼓动,因为刺激而沸腾的血液,致使精神极度集中,甚至觉得箭矢如同静止般的缓慢。

      右手拍墙改变角度,伸脚踏墙,伸手拔箭,发力跳出,手腕前挪后拉,手指扭动搭箭,瞄準目标连续射击,手上箭矢发尽,到达了下一个弹跳点,重複动作……

      规律的流程,反覆在动荡的局势之中,是双方实力差距的体现。

      要想打破现况,只有两条路─一是敌人之中有人能与索罗抗衡,二是我方出了状况让索罗不得不离开。

      窜回建筑顶端喘气的索罗,回头瞟了教堂一眼,发现状况似乎相当危急,敌人踩踏着什幺东西前仆后继的涌入围墙之内,而原本镇守在其中的崁夫军,几乎被压缩成了一个小薄圆圈!

      「怎幺可能!就算是圣棠也没能守得住吗!?」索罗惊呼一声,将手上还没射出的箭矢一把掼在地上,连忙加快脚步冲回教堂!

 

 

      而在教堂处,豁尽全力战斗的圣棠,没能够护得住什幺人,原本打算不顾一切保住任何一人的他,如今却变成能多保一个就一个,甚至开始连自己的处境也变得相当糟糕……

      天云雷步,步步惊奇连环,但是与步法奇特相符的,就是对双脚的负担;当敌军开始涌入墙内时,圣棠为了守军连续催踏步法,导致双脚麻痺,甚至龟裂了趾头与脚皮,溼滑、黏稠得知靴子里面惨不忍睹,痛楚、酸麻、无力,让圣棠难以维持惊人的身法。

      身上血迹斑斑,但唯一的伤在自己的背后,因拉扯迸裂缓吐汁液;脚下殷红遍驳,不是因为踩踏尸首,而是由于自身血肉绽开。

      圣棠呼吸紧凑,浑身湿润的汗水流淌,体力流逝的速度如同预期,疲劳的累积也跟设想的一样,原本轻盈的紫雷与长棍,以经是连抬起都会抖动了,然而与身体相反的是思绪的清晰,叮咛自己还不能停下动作,因为旁边还有战友,而身后有自己答应要守护的人,纵使嚥气,也得继续挥剑!

      双脚无法再使用天云雷步,麻痺与无力甚至严重到无法正常速度行走,只能够以依靠自己最习惯的打法─一步攻防来面对眼前的围攻,只是对于一旁仅存的战友,仅只剩下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着一个个气虚力尽的崁夫士兵一个个重伤倒下,圣棠也只能一步步退后,避免敌人透过空档穿过自己能张开的防卫圈,直到最后,仅剩一人站在教堂的大门面前,望着眼前闪耀的刀光剑影,以及撼天的嘶吼咆哮。

      被圣棠守护在背后的芙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原本还有说有笑、能蹦能跳的人一个个被敌人埋没,仅剩最后一道身影伫立在大门前而束手,愤恨的紧咬着下嘴唇,以自己的鲜血祭奠逝去的人们,用自己的痛楚谨记今日的无能。

      倏忽,一发箭矢落下至教堂围墙大门外的地面,发出震动与巨响,扬起的漫天沙幕,宛如攻城器具投放的巨石造成的破坏力!

      索罗自天而降,落在圣棠身边,长弓收回空间饰品后,拔出细剑,与圣棠比肩而立,左右环视,不再有人蠢蠢欲动!

      「原来你的弱点是长时间用那个奇特的步法吗?看来脚的状况很糟,应该没有后续问题吧?」虽然眼神锐利令人胆寒,但索罗出口的言语却是藏不住的关心。

      「四周满满都是人,数量多到即使用上斗气也要砍好一段时间,而且对方可能看我们只有两个人而没用斗气,一放的话可能会起连锁效应,你觉得要用不用呢?」索罗撇头向圣棠报告周边情况,想徵求一些意见,不过随后却笑了起来:「哈,又忘记你是个不会讲话的人了。」

      「吭锵─!」金属撞击的两声响,从相差不远的地方同时传出,数把兵刃交错之下,圣棠与索罗两人同时接下了各方来袭!

      缓缓透出的斗气,包覆了两人的剑刃,将敌人交接在上的兵器融蚀消散!

      「虽然少了一群兵,但却多了一个我。」发力将所有人震开,挥剑将眼前的敌人全部一刀两断:「好了,是机关会先启动呢,还是我们先清空场地呢?」

      或者第三条路,我方全员战死。

 

 

      而在底下,循着记忆与入口张贴的地图,提着提灯行走在地底下的威斯顿,再数十分钟之后,终于找到了疑似是启动机关的大型拉桿。

      拉桿长有四公尺,粗约直径二十公分,直直插入墙壁之中,连接着大量金属与各种宝石矿物组构成的檯面,如果没有猜测错误,这是一个需要一定人数才能启动的大型魔法装置。

      「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这个了。」威斯顿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拉桿好一段时间,然后仔细思量自己走的这段路,对应街道上的方位是否正确……

      「只是,没想到居然比想像中的还要大,以前的技术就是如此吗?失算了,我一个人可能操控不了……」

      怦然巨响,震动摇得威斯顿一个不稳跌坐在地,抬起头来仰望,发现上空破了个洞,顿时传来了地上的厮杀声,以及街上的道路石块与地面碎石,一股脑的全数塌陷散落下来。

      「呿,虽然时间是来得及了……」看到塌陷,威斯顿惊慌起来,不是危险,而是当初说好的信号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危急,必须尽快行动!

      心怀着祈祷,祷告奇蹟能够发生,慢慢的将手放到拉桿尾端,以浑身的力量向下一压,压得威斯顿胀红了脸,跳起身来,加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上去,但是机关依旧纹风不动!

      一直以来,计画永远赶不上变化……

      「可恶!这果然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启动的东西吗!」

  • 名称:宽恕超清
  • 时间:2018-11-04 10:2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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