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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芙作为甜品达人,很快就带我、深雪还有有栖川小姐去到学园附近的咖啡厅,我们各自点好餐后便开始聊些八卦,在源治来之前还有些时间吧?

「夏娃小姐,虽然这样问会很失礼,但为甚幺你会对红毛怪如此专情呢?」

女孩子在一起时说些恋爱话题也很平常,不过这问题我实在被问得太多了,虽然还不到烦厌……

「嘛,本小姐倒很好奇为甚幺几乎每一个人问过我类似的问题,我爱着源治这事真的很奇怪吗?」

「作为瑞典与芬兰的大贵族,以个人名义也足以富可敌国的国际财经奇人,同时拥有接近傲视众生的容姿和才干,也从来也不缺追求者,姐姐应该有些自觉吧?」

怎幺说呢,被妹妹这样讚美其实有些难为情,尤其是出自我不认为她条件会比我差的妹妹口中……

「拥有作弊一样条件的妳,却会对一个看起来跟街头流氓没两样、终日生事性格恶劣的不良少年奉献绝对专情,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奇怪的事吧?加上源治那笨蛋样子也没帅得让人理解成小白脸的地步。」

是吗?我倒不认为源治颜值有差到那里,中学时就算不怎打扮都已经是位美少年,只是性格残念了一点,虽然长大后经验各种风霜虽然不及那时可爱漂亮,但倒是多了一个男人味,加上身材稍稍打扮一下的话,不开口根本是成熟型男神,只是老是穿着不良流氓风格,头髮长得快又不去打理,让人感觉不修边幅罢了,不过偶尔有些鬍渣又认真工作时那模样也不错啦。

「是这样啊……在妳们眼中他真的有那幺糟糕吗?」

有栖川同学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幼稚得像个小学生一样,傲慢无礼又粗暴野蛮,坦白说在旁人的角度就像美女与野兽一样呢。」

她和其他人有着这种观点也不奇怪,班上总大多数人也出身于中上流社会,一句简单说话通常都要转几个圈子才能说出来,反倒源治所成长的环境很多时都得以最少的字词去装最多的资讯量,又很爱与别人互酸打交道,作为两个世界的生物不能沟通也很合理。

我对此清楚不过的原因,因为我曾经也抱着这样想法去看待他嘛。

「嘛……本身爱这种感情就是完全感性下的结果,非得要用理性去解释就像拿筷子去喝饮料一样风马牛不相及,不过要说最初是被甚幺触动到的话,就是他不顾一切去保护妳那时的背影吧?」

「咦咦?那个势利贪婪又自私的红毛怪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吗?」

「贪婪那只是他故意装出来讨人厌的,事实上那笨蛋往往付出远比收穫多哦,看到那种背影的话任谁也会恋上他吧?」

「不过最好不要见到那一面,会有这个结果前因一定是发生甚幺危险事的。」

「想起来也是呢。」

这方面我和莉莉芙也很清楚,深雪多多少少也耳闻过吧?

「倒是夏娃小姐不觉得他说话往往很冒犯挑衅吗?回想起来根本已经超出无礼貌的地步了。」

「这方面我倒认为是种直率,就如我以前也和深雪妳们说过,虽然说话很毒但不会对你说谎,当出社会以后要找一个能对你直话直说指出缺点的人,是难能可贵的。」

「那笨蛋这方面是优点我也认同,只要撑过难听说话的一层,他的意见是很受用的,对不爱听奉承说话的我来说是面明镜,尽管他其他缺点多到要满出来。」

「就像学生会长所说,一两个优点就足以盖过其他缺点了吗?就算这样听上去他的性格也很难会让人喜欢上呢……」

「喜欢和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喜欢一个人时总会只观察着他的优点再放大,但爱一个人是包容他的缺点,同时去补足他的不足之处。毕竟人没有完美,在妳附出同时其他对方也做着相同的事,根本没该计较的地方,嘛刚才说的事深雪应该最清楚不过吧?」

深雪以浅浅一笑回应着我的发言,在坐只有她和我才能明白那种心情吧?只有真正爱着一个人才会理解那分别的。

「当有栖川同学爱上一个人之后就能理解啰,即使在旁人眼里看来多不合衬,只要双方都深爱着彼此就可以啰,无论如果也不要让罪名埋没爱呢。」

深雪的话远比我有资格说这番话,她和马尾妹的情路都算多波折,反倒我外公外婆甚至妈妈也很支持我做法,除了那笨蛋比较傲娇都没甚幺问题。

「爱上一个人吗……」

以我所知有栖川小姐她好像对爱德华同学有意思,不过应该还限于小女生那种喜欢吧?

说着我们点的甜点也陆续送来,就像平常一样我们开始把甜品分成小份交换,既不用叫很多份做成浪费,又可嚐到不同口味,何乐而不为呢?

知道莉莉芙比较爱吃草莓,我几乎把自己所有草莓分给她,相对我喜欢奶油蛋糕的部份她也给了很多给我,互惠互利嘛。

当吃得七七八八时,源治就发电邮来说已经在附近,我便叫他直接开到这里门口。

结帐后莉莉芙也先自己一个人回去,到来门口我也看到自己那部红色法拉利跑车慢慢驶过来打开副手座那边的门。

「快点滚上来吧。」

还没停好源治他就把副手座推开空出位置,而我也做出请的手势让深雪和有栖川小姐去后座。

「这部车的座位配置真糟糕……」

嘛有栖川小姐有抱怨也不奇怪,本身是两座位跑车硬加上两个后座,但又没改变车的流线,个子高一点的都坐不进去吧?

「巧克力捲妳该向这家伙抱怨,还有夏娃妳该换车了,刚刚发动时油门几乎没反应,虽然现在又正常了,我有检查过似乎不是接触不良那幺简单,搞不好是控制供电的系统出了问题。」

「虽然我知你一直想换车,但也没必要向本小姐说谎吧?连三个月都不到的新车怎幺那幺快坏?又不是垃圾製造国出产的。」

「但这是义大利出品,man,还有机械要坏起来就跟女人发脾气一样不用理由的,而解决方法都一样就是揍它两拳。」

「那方面都绝不是解决办法吧?嘛,如果没大问题的话那幺明天拿去送修吧。」

「修完油门又会到煞车坏的,信我吧,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我开到海边让妳们滚下车,再冲到海里表现一次好莱坞特技,就是这台义大利垃圾的最好归宿。」

「好啦好啦,本小姐会找不动产业者买多一个车位的,到时换车之余再买多一部你喜欢的车吧。」

「YES!」

反正这笨蛋只要名义上那部车是我的,他就不会有意见吧,加上之前他要的车种开在野外应该很适合,有些特殊工作委託他时应该能用得上。

「事先说好,原来的公务车不可能也换成吉普车甚幺的,还有要维持自动排档,本小姐不会开的话就没意义啰。」

「换部日产车吧,便宜又大碗,觉得不够名贵你肯花钱一样可以改到超豪华,妳要想改成防弹也可以。」

是吗?虽然人生安全考虑对我来说没大意义,不过可以多点保障也不错。

「这方面源治你比较熟,不把外形改得太夸张的前提下防弹改装可以做到甚幺地步呢?」

「民用车这方面的可动性很有限,加到最厚防弹玻璃也是挡手枪子弹的等级,车门在内侧加装甲应该多少能挡远距离的步枪弹,不过改到这一步车子就会开始有点钝,再加装甲也没去到很好效率,真的要特化还不如买部Humvee加外挂装甲,问那幺多夏娃妳真的想搞防弹吗?」

「考虑安全性多一点也没错吧?」

「放弃吧,尤其用电动引擎的民用车负荷不到,勉强搞车子会根卡车一样迟钝妳开不来的,更别提也没强得到那里的防御力,有心搞一部安全车就投资到将会买把军用Humvee上吧!除了车顶不装机枪,我保障会做到最高规格的!」

他还真是兴致勃勃呢,跟刚才要他当厨师那懒散样子简直是两个人,男生就是那幺喜欢机械吗?

「过天几再算吧,本小姐不会食言的。把问题放回眼前吧源治,既然油门有问题你还开车过来?」

「在市区应该不会出包的,向妳们相信的神祷告吧。」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啊,虽然我怎样也觉得这是他想换车的借口,几乎每一次开车他都会抱怨不是手排还要是右驮等等……

「偶尔我也真不明白源治你想法,男人不是喜爱开着超级跑车四处去结识女孩吗?」

「那是娘炮的做法,真男人的话当然是开充满硬汉气息的车了,满满柴油气味简直让人精神爽利。」

完全无法理解,我只知道那种味道很臭。

「因为夏娃小姐搞错思路了,兄长大人想吸引的对象不是可爱的女生哦。」

「哦喔也是,源治喜欢的类型是满满肌肉的帅哥吧?你一定想开那种车在美国的公路上钓帅哥,在他坐顺风车同时来点浪漫蒂克对吧?」

「……光是用想就已经觉得毛骨悚然了,可以停止妳们变态的幻想吗?」

「红毛怪你会去想就已经有些问题了,果然你是个基佬吧?」

「巧克力捲妳很想干架吗?还是要去厕所证明我有多『直』?」

「这……这是性骚扰!变态!」

「好了好了,差不多该做正经事,开车吧源治。」

「抱歉夏娃小姐先等一会,虽然我父亲也算是很失礼的人,但红毛怪你穿得太随便了吧?」

说起来也是,就算是去拜访平民的家源治只穿着内衣还捲起裤管的模样也很失礼。

「有栖川小姐说得没错,源治你有别套衣服可以换吗?」

「FUCK!巧克力捲妳有觉得自己太爱管了吗?算了,深雪妳后面应该有件外套和长裤的,拿来给我。」

闻言深雪也转身找一找源治所说的衣服,再递给源治,是一件很像军服的卡其色外套和牛仔裤。

接过后源治当然就很平常地想也不想就解开腰脱裤啰--

「你你你个变态在做甚幺!」

「还不是你要我换衣服吗?」

「你不能去到附近的厕所甚幺换吗?夏娃小姐和西园寺同学妳们都不觉得有问题吗?」

「应该怎说呢……因为兄长大人老是莫名其妙地脱衣服,说不定已经习惯了呢……」

「也是,请妳原谅这露体狂吧。」

「明明都用手掩着脸,但五只手指撑得开开,其实妳很想看吧巧克力捲?」

源治就似找到方法对付有栖川小姐一样,放下已穿到一半的牛仔裤露出蓝色四角裤,脱去上身的黑色内衣再靠到车门那边面向着她,就像同志杂誌模特儿一样。

老实说我觉得这玩笑太过份了,以我认识的有栖川小姐完全没有异性经验,她完全无法对应这种情况吧?可是现在我说甚幺源治都不会收敛一点……怎做好呢?

「阿啦,原来兄长大人想吸引的是那种类型吗?」

这时深雪说出这句不就推了源治一把吗?她到底在怎幺想的?

「不,这只是慈善活动,或者叫杀必死。」「呼--」

在源治说话同时,车外传来一阵口哨声,看过去是一个颈上围着丝巾、一身紧身衬衫西裤的花美男,他的视线明显是盯着源治目不转睛,此时深雪也掩着嘴浅浅笑了一下。

哦喔原来如此,以突如其来的及时雨去制止源治的白痴行为,不愧为大智若愚的深雪大人。

「知道甚幺叫自作自受吗?懂的话就快点穿好衣服吧。」

「我应该穿盔甲才对,还要是屁股加板甲那种。stop   talking   stupid,我要开到那里巧克力捲?」

「刚才父亲大人发了电邮来说先回家,还有我的名字叫有栖川心爱,好好记着别人的名字啊!」

有栖川小姐在说话同时把开着地图的电话拿给源治看,那笨蛋也开始自言自语:「有栖川……Arisugawa……我以前好像认识一个人是叫这名字的。」

「嗯?是中学时代的人吗?」

「不,是在俄罗斯。」

「咦?父亲大人也曾经到过俄罗斯,说起来他那次能活着回来简直是奇蹟一样呢。」

原本準备踩下油门的源治忽视踏到煞车踏板上,再猛然回头:「多久?大概在四年前吗?」

「……为甚幺红毛怪你会知道的?」

「damn,说不定我认识你老爸,我认识那家伙是个好父亲。」

「那就肯定不是了,我父亲是个自以为是又笨的傻瓜,甚幺都爱管一点也不专重别人私隐,又很没大体完全没作为贵族的自觉,还有红毛怪你能说得出那个人的名字吗?」

「鬼记得,除了姓氏我不知那家伙的名子,因为我们都会叫他做cookie,虽然不肯定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的话巧克力捲妳最好放开Bitch角度去看你老爸,那家伙为了回家继续照顾你们做出很多不可能任务,也赢得我们的尊敬。」

有栖川不是随处可见的姓氏,而且三战后正常人根本不会去俄罗斯旅行,再加上时间大致吻合,说不定源治真的认识有栖川小姐的父亲,但会在源治佣兵时代赢得他们尊敬,到底有栖川先生做过甚幺事呢?

似乎没人想继续为持这话题,源治戴上耳机就开车了,大概是我投诉过他别播放那些老旧英文歌他才那幺做吧?

说起来我现在才留意到,他开车时手总是放到排档杆上,到底他有多喜欢开手动排档的车呢?

嘛,不过如果只是买一部车就能令他开心的话,那对本小姐而言也算很便宜啦。

一阵沉默过后,首先开口的人是源治他,不过正确来说不是说话而是在哼歌:「What   is   love   ,Oh   baby,   don’t   hurt   me   ,don’t   hurt   me   no   more.」  

「Oh,   I   don’t   know   why   you’re   not   there,I   give   you   my   love,   but   you   don’t   care,   So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Gimme   a   sign   --」

「啊源治,这句说话是不是该是我对你说呢?」

他只是露出厌恶的表情再对着我举中指,是在害羞吗?

「咦?有栖川同学妳没事啊嘛?」

「没事,谢谢关心西园寺同学,我只是对红毛怪用那种态度回应夏娃小姐感到不满罢了。」

因为座在副手座我没第一时间发现,嘛有栖川小姐只是不习惯我和源治开玩笑的方式吧?

源治好像瞄了一瞄倒后镜,就吹了一下口哨:「呼--对我满满恨意呢,Congratulation   eve,you   get   the   lesbian   friend.」

「才不是这幺一回事吧?就像有人对你朋友不好你也会生气一样,而且有栖川小姐喜欢的人是爱德华同学才对吧?」

她本身的条件也十分之好,只不过对象是位万人迷那就将会是场难以实现的恋爱罢了,不过女生总会有喜欢上帅气的同学或者学长的时候吧?

「咦?夏娃小姐也误会了,听过刚才夏娃小姐对喜欢的见解人家也认清楚,对着爱德华同学的只是一种尊敬的感情,对着夏娃小姐我也是抱着相同的感情呢!」

是这样吗?虽然年纪稍稍比她们大,但被同辈尊敬着好像有点奇怪……

刚好停在交通灯前,源治也用着一种嘲笑着本小姐似的笑容看着我,这算是甚幺意思?

驾到来豪宅区,放眼过去几乎全是独立屋,但有一个比较注目的建筑群吸引到我的注意。

就像以前我们在台湾和日本的深山大宅一样,由数间大屋组成的豪华建筑群一点也不失礼别人,虽然知道有栖川小姐系出名门,但去到这地步我也有点意外。

源治会在战地之中认识到这个阶层的人吗?还只是巧合呢?

「呼--巧克力捲妳家看来超有钱呢。」

「红毛怪你不是想打甚幺奇怪主意吧?」

「少给我被害妄想,虽然有听过cookie说他们家做生意,但也不知道有那幺夸张,我开始认为未必是同一个人了。」

来到大宅前的保安区,源治也放慢车子调低车窗,在有栖川同学露脸后保安也对我们放行。

跟着指示去到泊位,源治也按下按钮让车门自动打开:「夏娃妳先下车吧。」

如果不拆开副手座后面的人便出不了来,也是,看来之后要买的公务车都要考虑这一点。

我们三位都离开车后,源治整理好车里再关门:「so,now   what?」

「先来回客室吧,父亲大人应该在那里等待着的。」

作为主人家当然由她带头走,途经时的僕人都纷纷向我们行礼,感觉就像回了本家时一样,我印象中深雪她本家那里也差不多,毕竟都是旧贵族嘛。

由大门进入到大宅中,除了僕人来欢迎我们之外还有一个小女孩,年幼的她流着一头亮棕色的公主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禁让人想起日本娃娃,就像是深雪年幼的模样呢。

「欢迎回来姐姐大人,还有各位哥哥姐姐欢迎光临。」

看上去她应该还是幼稚园生就已经那幺有礼貌,将来定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呢。

「姐姐回来啰小爱香。」

忽然源治他毫无预警的单膝跪下来,再拿出甚幺出来递向这叫爱香的小女孩:「嗨小鬼,要来一点吗?是巧克力哦。」

当然小爱香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过去躲在有栖川小姐身后,作为姐姐当然就挡在妹妹前面说:「红毛怪你想对我妹妹做甚幺?」

源治没有回应,只是拆开手上巧克力的包装,再折了一小块巧克力放入自己口,就好像在宣示好吃一样,然后又递回去。

然后,小爱香也抬头看着姐姐:「姐姐,可以吃吗?」

有栖川同学好像思考了片刻,也点点头示意,最后小爱香也上前接过巧克力吃起来。

「好吃吗?」

「嗯!很好吃哦,多谢大哥哥!」

面对小爱香天真无邪的笑容,源治也稀有露出慈爱的笑脸,印象中只有以前对着茜亚才会有这表情,那孩子其实很想再看到源治笑容吧?

「兄长大人你不是一向只在身上带狗食的吗?为甚幺会有巧克力的?」

「这种耐热巧克力是紧急食粮嘛,早两个星期我也是靠它维生的,刚好有余下的在这件衣服上罢了。」

小爱香吃完之后,有栖川小姐也蹲下来帮她抹嘴:「爱香妳今天的家课做好了吗?」

「呃……还没做好,有些题目不太懂呢……那个姐姐,人家想和大哥哥玩一会可以吗?」

「不可以哦,大哥哥姐姐们今天来是有重要事要和父亲大人商讨的,不準对他们撒娇。」

「……可是父亲大人还没回来,真的一点时间也不可以吗?」

小爱香鼓起脸颊露出失落的表情,其实有栖川小姐脸上都明显很难为,她平常应该也是个很爱护妹妹的姐姐,但想在我们面前把最好礼教的一脸放给我们看吗?偏偏又不太能耐着妹妹的撒娇。

就在这时源治轻轻抚在小爱香的头上道:「在你老爸回来之前由我去教这小鬼做功课,妳没意见吧?巧克力捲。」

「咦?」

「妳根本没注意到这小鬼在大屋里有多空虚寂寞啊。」

「……好吧,小爱香妳去把家课带去会客室那里,长野小姐请妳把一些茶点拿过去吧。」

源治给了个理由有栖川小姐也爽快答应妹妹的要求,同时也命令了一下旁边的女僕,她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稍稍向上扬,果然她其实很疼爱小爱香吧?

「那幺请各位过来这边吧。」

在有栖川小姐带领下我们四人一同向会客室方向走,这时我便用食指刺一刺源治的腰:「呢,想起了谁吗?」

「没有这种事。」

还在傲娇吗?刚才那番话明显是想起以前的茜亚才说吧?

其实我觉得用这种有意无意的方式才能软化这笨蛋的态度,反倒莉莉芙那种要制做甚幺事情让他两兄妹和好,处理不好反而会有反效果,这傻瓜是明显受软不受硬的人来吧。

嘛,不过我对莉莉芙的行事多少也有点放心,这笨蛋的个性他多少也清楚,不会去做蠢事的。

跟随的僕人推开门打开电灯后,有栖川小姐也示意她们退下,现在就的确地只有我们四个人在会客室之中。

「丑话说在前红毛怪,虽然我很感谢你抽空陪伴我妹妹,但你不会是恋童癖之类吧?」

「恋妳个头啊,巧克力捲妳很想干架对不对?」

「其实兄长大人一向也对小孩和动物很有爱心,这方面有栖川同学妳可以放心哦。」

「……嗯,我也有听闻过铃木小姐有类似的评价,但不亲眼目击还真是难以致信,总而言之红毛怪你别对我妹妹做奇怪的事哦,我会看好你的。」

「巧克力捲妳认为妳有能力阻止我做任何事吗?搞笑也要有点根据啊。」

当然我就当头对源治敲了一下:「不要作出令人不安心的发言啦笨蛋。」

有栖川同学似乎还对源治抱有重重警戒心,我们拉开椅子时她眼光完全没有在源治身上移开,不久奉上茶点的女僕和小爱香也来到这里。

就像不想被我们骚扰一样源治和小爱香坐到长桌的另一端,有栖川小姐观察了一会之后好像也稍稍放心:「没想到红毛怪会有那幺温柔的一脸啊……」

「那笨蛋对小孩子是有一手的,嘛毕竟莉莉芙和茜亚也几乎是他带大的。」

「应该说兄长大人对着没机心的对象就会放下武装吧?不止是小孩连动物也是。」

「所以说其实红毛怪也没有很坏吗……」

「说他是好人又不至于,但普通地相处除了嘴巴比较讨厌也没甚幺很糟糕的地方……」

「喂巧克力捲,你们家到底让小鬼去上甚幺学校啊呀?要一个四岁小鬼学两个位的加法?」

「那不是很平常吗?有甚幺问题。」

「我觉得一个四岁的小鬼能学会个位加减数就已经了不起……」

别人家中实行英才教育你也没法管吧,笨蛋。

不久后,大门被谁粗暴的推开,进来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难道是有栖川小姐的父亲?

有点不太东方人的轮廓仅有一丝岁月痕迹,年纪以作为父母来说也相当年轻,应该只是三十多岁不到中段,应该是很年轻就诞下有栖川小姐吧?

不过早婚对我而言也不奇怪,毕竟妈妈在十一岁就已经有了我,回想起来「那个人」根本是犯罪吧?

「抱歉各位小姐,刚刚公司有些无聊会议要开抽不了身……你这家伙想对我女儿做甚幺啊呀--!」

一进来看到我们时有栖川先生还很正常,但似乎眼光远挑到源治那边时就突然发狂,没等待我们有甚幺回应他就冲了过去源治那边。

倒是那笨蛋只是很鬆容地站起来,一手拨开有栖川先生的直拳,再捉着出拳一只手绕到他后面同时反扭那手,脚上还好像做了甚幺动作让有栖川先生失去平衡向前跌,源治再整个人压下去--

糟糕!

「父亲大人!」

「爸爸!大哥哥不要!」

「你认为你会够我打吗?cookie.」

「……为甚幺你会知道这个名字的?你是谁?」

源治带着笑脸放开手站起来,等有栖川先生翻身过来他再伸手过去:「Do   you   remember   me?I   m’   frost.」

由困惑一转成喜悦,有栖川先生一手抓着源治的手让他拉起来:「老天,居然还能活着遇上你这家伙,兄弟为甚幺你会在这里的?」

「不要问我为甚幺,你懂的。」

就像久别重逢的兄弟一样两人,两人互相拥抱了一下再互击拳头,他们原来有那幺要好吗?

「那幺griggs和dunn呢?他们还好吗?」

被问到两位战友的源治陷入一阵沉默,有栖川先生也马上会意:「sorry,dude.」

「no,这种事我们都懂的,别说这个了。」

「也是,你这个混蛋在我不在时去把我的小女儿?」

「damn!seriously,我看起来像个恋童癖吗?」

「真心说话,是的。」

「Ar!fuck   you!」

眼前这两个男人完全不像有年龄和身份差距,看着他们就像平常源治和马尾妹的互动一样。

「所以说……红毛怪你真的认识我父亲?」

「你被取了个怪名啊,老兄。心爱你还记得几年前我在俄罗斯遇难差点回不了来那次吗?frost是那时和我一起遇难同生共死个的朋友啊。」

「wo,原来我是遇难那个?」

「我觉得是正确描述啊。」

「后半部的话都算是的……啊别在打屁了,我介绍一下这两个女生,这是夏娃.海赫。」

「啊!这位白髮的女生,妳知道吗?frost以前有把妳的独照收在钱包里,有一次dunn想拿来去做点手活,结果被这混蛋打到半死,你这家伙出手有够狠啊。」

「HEY!」

虽然知道源治钱包中放着我独照绝不会是想念我那幺单纯,不过做那种事的幻想对象是我倒有点高兴哦。当然最高兴的地方就是不让别人拿自己女朋友来自慰这部份啰。

我咪起双眼对着他笑,明显地他也脸颊红红的别开脸,再指着深雪:「她是西园寺深雪,是我的妹妹。」

「妹妹?你这家伙的妹妹不是照片上那两个白髮小女孩吗?」

「深雪是我有血缘的妹妹,最近才认回来的。」

深雪、我和有栖川先生点头打过招呼后,他也继续说:「frost你的妹妹真够多。」

「搞不好我天生就要受后辈气,没办法。」

「所以frost,你现在就是我大女儿的同学?」

「right,怎幺了?」

「能帮我看着这孩子吗?如果有甚幺男人想接近她的话就请帮我好好教训他一下吧!」

「放心吧cookie,你女儿架起那巧克力捲头那有男人会接近她?不过她似乎有喜欢的男人就对了。」

「是怎样的家伙?」

「身材高大长相很娘那种万人迷,你大概想像到的。」

「DAMN!千万不要让那种混蛋接近我女儿,他们吃掉女生的数目比你打手枪还多,他们最后的下场多是其中一个女朋友怀孕了,碍于她的家势不得不负责任,最后人生就会变成一片灰色,变成要照顾女儿不能去玩女孩的老废物……」

越说有栖川先生眼中越见泪光,声音也渐渐小下去,嗯?

「你在说你的人生吗?」

「……是的。」

「听上去很可怜但想深一层,这根本是报应,你这个混蛋。」

「够了!父亲大人你能不能不在别人前掉脸?你有好好认清楚自己是有栖川家的承继者吗?每一次每一次都像个小孩一样在客人前出丑,我真的受够你了!」

「喂巧克力捲!给我尊重一点你老爸,知道他为了能回来照顾妳们有多拼命挣扎求存吗?」

「喂frost,算了吧。」

有栖川先生从后抱着源治的腰阻止他前来,就算放弃了前进他似乎也很不服气:「这小鬼根本不知道你附出了多少!」

「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这样啦,你那两个妹妹不也差不多这年纪吗?」

「yeah,一到反抗期就像耳朵长包皮一样,完全不听别人说话。」

其实他为何不回想自己几年前?这年纪来说,莉莉芙、茜亚深雪甚至有栖川小姐已经是非常乖巧那一类了。

「不好意思有栖川先生还有源治,我们应该谈正题了吧?」

「正题?哦,我大概听心爱说了,frost你说要甚幺就尽管拿吧。」

「不用你亏本兄弟,我们有大金主,只是你能提供一站式倾销就帮大忙了。」

「怎说也是女儿班上的事,我最少也只收成本价别给我客气,我的食品公司在种类上基本上你说得出也有啦,入口还是国产货都不少,倒是运输上要帮忙吗?」

「到时借我一部有冷藏设备的卡车就行了。」

「ok,来公司那边吧,我已经叫了部长加班招呼我们,别让他等得太久。」

在两人準备离开时,小爱香拉着源治套的边缘,一脸依依不捨的说:「大哥哥要走了?」

源治笑笑脸叹了一口气,也单膝蹲在她面前:「我会再来的小鬼,放心吧。」

「约好了哦!」

小爱香伸出手指尾与源治勾了一勾,再抚抚她头便起来与有栖川先生一起过来。

「你该不会想搞甚幺光源氏计画吧?老兄。」

「don’t   kiding.当她婷婷玉立时我已经是不节不扣的大叔了。」

由两人带头我们一行人步离会客室去到走廊,他们两人都只顾着自己交谈完全没理会我们的意思。

「抱歉呢有栖川小姐,原本应该由我来交涉,但好像甚幺都没做到。」

「不对,才不是夏娃小姐的失误,谁知道红毛怪和父亲大人居然是熟人呢?倒是让夏娃小姐看到父亲大人的失态,是我疏忽才对。」

「不不不,有栖川先生这样不是很有趣吗?我倒觉得有栖川小姐妳太拘谨了,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她似乎有点惊愕,但不是吗?

「所以连直呼名字也可以吗?」

「当然了,心爱小姐。」

脸颊披上一层红晕,心爱小姐也笑着点头:「是的夏娃小姐。」

真是个讨喜的孩子呢。

「那幺说起来,红毛怪他的身份很奇怪,为甚幺会认识到父亲大人的?夏娃小姐妳知道吗?」

看他们刚才介绍对方时也对以前的事避重就轻,是没意思想心爱小姐知道过去的事吧?加上以我认识的心爱小姐似乎没有那种情度的接受和处理力,还是别多说好。

「不,源治在外国那几年我都不清楚他做过甚幺。」

不尽是在说谎,由他离开以后到在黎巴嫩重逢之前,我也只知道他是去了做佣兵,隐瞒这字眼后就如我认知一样。

回到去大宅的前园,当有僕人跟上来的时候有栖川先生指着我们的车说:「要我叫人把你的车开回去吗?」

「帮大忙了兄弟。」

源治回头看着我像在征求我同意一样,我点点头他便把车匙抛到一个像是司机的西装大叔手上,告诉他目的地后我们继续跟着有栖川先生去到大门那处,门外已经停了一部轿车在那里。

「呼--加长林肯,真够有钱人风格。」

「我自己那部当然不是这玩意,不过今天人多只能用这部,lady   first.」

有栖川先生有礼地先打开车门,但虽对着源治说这番话,我们该先上去吗?

「没后面那几个小女生我还意为你在讽刺我。」

「Yes!i   mean   it.」

「shit!」

源治让开身体对我们边招手边说:「坐到后座吧,我和这混蛋坐中间。」

我们三个都进到车里后,有栖川先生和源治都相继进来,两人对面座到中间两旁的坐位上,这样两人也方便聊天吧?

「可以抽烟吗?」

「当然!」

有栖川先生把烟灰缸拿到他们中间的小茶几上,源治也把他们那边的车窗调低再点烟。

「父亲大人和红毛怪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抽烟?那种气味让大家都好难受啊。」

「外面那幺大风味道很快就散了。」

「还有心爱,不准再用那种称呼,妳该叫他做Uncle   frost。」

被迫要用尊称叫自己讨厌的人那种心情虽然没说出口,但心爱小姐的表情也表露无遗,倒是有栖川先生似乎不太在意女儿的想法,一手接着源治扔过去的打火机点烟。

「Uncle   frost……这听起来就像Uncle   McDonald和Sanders   colonel的朋友一样。」

「o   RLY?要我给钱你开连锁快餐店吗?」

「当然,我还要搞一个快乐成人餐,随餐附送一些性玩具,像是要急冻用的假阳具、能装液氮自慰套之类?」

「搞液氮会不会太危险?我觉得应该分开送两个自慰套,一个可以装温水,另一个要加冰水,自家制冰火五重天,这肯定大赚一笔啊老兄。」

「呼--我也没试过那种玩法。」

「那你该试一试了,想起来上一次都是结婚前的事了,but   hey   dude,别试太多,会麻掉的。」

「no   shit?hahaha……」

「抱歉两位我打断一下,能不能终止下流的话题呢?尤其有栖川先生你在自己女儿面前说这些真的好吗?」

看到心爱小组紧握拳头低头不敢正视别人,我也不得不阻止他们,身为一个刚步入思春期的少女,听着父亲说糟糕话题一定不好受吧?

「哦!抱歉啊心爱,是爸爸错!」

「变态!」

被骂了之后有栖川先生忽然跪在地上拉源治:「喂frost,我被女儿当成变态该怎做啊呀--!」

「just   easy   cookie,这个年纪就是这样了,放置play是最好选择。」

「you   right……」

「话说老兄,今晚通霄有空吗?要不去酒吧怎样?这里说话不够方便。」

「我没所谓,但你这家伙以前不是不喝酒的吗?」

「最近被某个混蛋感染了,也没有甚幺必须保持清醒的时间。」

「是吗?那我该拿这种东西招呼你了。」

有栖川先生由旁边的冰箱拿出两罐啤酒出来再交到源治手上:「呼--asahi,有品味兄弟。」

「当然啰,兴祝再与上你这个混蛋,乾杯!」

轻撞一下铝罐,两人也大口大口喝下啤酒,这样没问题吗?今天的正经事还没做完啊。

「啊……今天总是干着跟狗屎差不多糟糕的蠢事,喝了这杯感觉就像活过来了啊……」

「me   too,对了那班装着有很多工作却拿不了半点实际成绩的蠢货一整天,喝了这口真算是唯一的好事……啊frost,一会到了公司我们就不能这样打屁了,你懂的,我是个行政总裁。」

「你肯定之前你的形像就没破坏掉?」

「当然,我在外面一直都是严肃的老闆。」

「bullshit.」

看到心爱小姐低头掩着脸,我大概知道保持形象只是有栖川先生一相情愿罢了。

不得不说作为任何团体的领袖都要保持一定形象,有栖川先生作为财阀之首实在「亲民」过头了,也能理解心爱小姐啰嗦他的理由……

良久我们开到工业区的一处,轿车就在一座大型仓库下停下来,在下车之前有栖川先生突然注视着源治:「我知这样不太尊敬你,但我认真的,在下属面前尊重一下我吧。」

「fuck   it     shit!dude,我们是平等的不用装得很卑微去求我,我懂你的,现在你是我boss。」

源治拍拍他肩膀,两人对笑一下就立即板起了脸推开车门--

跟随他们两人我们都离开轿车,在入夜的工业区街道上只有路灯照明,感觉有点不安啊。

一位保安人员看见有栖川先生就解除门锁让一行人进去仓库里。

进到去在大堂里有一位社员立即上前迎接:「有栖川总裁、大小姐你们好。」

「小林主管,这几位都是我朋友,尽可能在你职能内满足他们的要求。」

简单介绍过我们之后,源治也上前和他握手:「小林主管你好,请问有没有商品清单之类可以给我们看看?请给我两份吧。」

「当然,请等一等。」

在那位社员离开了一会之后他拿着两份厚厚的文件回来交给源治,源治再分一份给深雪。

「基本上人家须要的饮品原料都有齐,真是帮大忙呢。」

「yeah,请问有员工食堂的厨房可以借来试一下吗?我来拿些样品来试一下。」

「这一层……」

社员瞄一瞄有栖川先生,他也点点头挥手示意:「满足他们在你做到的範围。」

「是的总裁,请你们跟我来。」

「啊小林主管,把东西交给这位先生后你就可以下班了,今天要你加班真的抱歉,详细订单我会明天给你们的。」

「不紧要总裁,我先去工作了。」

在深雪和源治跟着社员向右边一道门走,有栖川先生也带着我们去到员工食堂那边。

虽然是工业区,但这食堂也十分整洁宽敞,说不定大型商业机构的食堂环境也未必比得起这里。

有栖川先生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些饮品过来放到桌子上:「抱歉,就只有这些东西招呼夏娃小姐妳。」

「不紧要,倒是有栖川先生你们帮了个大忙就对了。」

「小意思,我家女儿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对不?」

他伸手似乎想摸一摸旁边的心爱小姐的头时,心爱小姐就很自己地稍稍缩开,看见女儿有这种反应有栖川先生也有点失落地收回左手,我多少也有点认同源治对他的观感,他是一个好父亲,只是不太懂得和女儿相处罢了。

「呃……哈,夏娃小姐好像是心爱的朋友对吧?希望你和frost两夫妇能照顾一下小女呢。」

「有栖川先生那幺会讨人喜欢的话,不给你一点回应就很没礼貌了吧?请你放心吧,心爱小姐本来就是我的好朋友,不管任何事在能力範围的话我也会尽力帮忙的。」

「那就太好了,我也不说客气说话,那小子很害羞,再加把劲就能得手了。」

「承您贵言。」

「为甚幺连父亲大人你也想夏娃小姐和红毛怪一起啊……」

「我倒好奇心爱你为甚幺会讨厌frost,他有对你做过甚幺坏事吗?」

「呃……除了被起奇怪的称呼都没甚幺,但人家也很讨厌这种到处生事的不良少年啊!」

「妳的论点就只有这个吗?其实你爸我年青时搞不好比frost更糟糕啊,嘛等你长大了之后就会明白,有个甚幺都跟你撑到底的朋友是多好了。」

语毕,远方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和磨擦的声音,当声源很接近时大门就被深雪打开,门外的源治也推着手推车进来:「你们都没吃饭的对吧?待会帮我吃光试作品吧。」

「呼--厨神frost出山实在太好了,我很怀念你煮的东西。」

「所以我该整一盘马铃薯和树皮给你?」

「OH   SHIT!只有这个别提好吗?我不想记起那段日子……」

深雪和源治推着手推车进厨房后,有栖川先生就一脸痛苦的伏在桌上。

「咦?父亲大人你没事嘛?不舒服吗?」

「……没事,别让我再看到马铃薯就好了。」

难得看到心爱小姐关心有栖川先生,这时该让他们两父女独处一下吧?

「抱歉两位,我稍稍去摘一下花,失陪了。」

借这时间我去到厨房那边,深雪她似乎在试着沖泡各式各样的饮品,而源治他就忙得我都不知怎形容了。

「嗯?夏娃小姐不去和他们再聊一聊吗?」

「难得机会让他们父女单独相处一下吧,对呢源治,你为甚幺会和有栖川先生那幺熟的,可以说吗?」

「不是甚幺机密,我们以前也有接受一些救人任务,其中一次的目标就是cookie,原本只是个很普通的救人质任务没甚幺特别,不过在返回途中出了意外,我们的直昇机被击落了无奈迫降到敌佔区,因为这区域实在太多敌人上头不派任何支援,而我们被迫徒步回去,原本几小时的任务变成几星期,在过程中相熟起来罢了。」

「以你性格这样不足以会和他称兄道弟吧?」

「就在过程中他证明到自己罢了,也感动了我们拼命送他回家,所以我看到巧克力捲以那种态度对cookie我很愤怒,那婊子完全没想过他老爸有多辛苦才能回来,如果当时cookie没活着回来的话,她还有那幺好生活吗?」

源治不是没有他的道理,只是要一个刚刚是高中生的大小姐懂得感恩,他的条件也太苛刻罢了。

去到门口稍稍探头出去,看到远方他们父女的交谈气氛不错,还是待多一阵子吧。

忽然,肩上有阵被手指点着的触感,回头一看是拿着两杯奶茶的深雪。

「夏娃小姐想让他们好好再聊一下对吧?」

接过递过来的奶荼,稍稍喝了一口,果然她的出品也很有水準,他们家族都有这种天份吗?

「嗯,依我所见其实他们都爱着对方啦,可能是日常沟通不足,所以有栖川先生还当心爱小姐是孩子,而她也不理解有栖川先生,毕竟关係就要依赖沟通建立哦。」

这时深雪的视觉就投到去源治那边,我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这笨蛋就麻烦得多了……」

不知是不是听到我们的对话,忽然源治气冲冲的拿着甚幺走过来,以我也反应不来的速度在头上戴上甚幺--

「要待在这里就别给我偷懒,去那边把蔬菜洗乾净,没有很多妳做得来的。」

「咦咦,我不想做这种事啊!」

「有意见吗?」

俯视着我时源治身上散发着一种迫人的气势,好像完全没有违抗可能似的……

果然厨房就是老婆的领土,只好做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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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18-11-03 18:2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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