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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主日弥撒后的一个下午,我和理香带着三只狗加来到公园散步,毕竟平常上学还有家事都比较忙,只有星期日比较空闲,如果都不带牠们出来会很闷的呢。

      我们路经一处游乐设施时,狗狗们都向同一个方向吠叫,不过声音不太像有恶意,反而像见到熟人一样。

      看向过牠们吠叫的方向,远处一座单杠上正有一个男人在做引体上升,他的上身一丝不挂,露出了强壮结实的肌肉,再加上很少人会染红自己的头髮,他应该是源治君吧?

      「深雪,那个傻瓜是源治对吧?」

      「好像是呢,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当然啦,喂--!源治--」

      理香首先就跑了过去,而我也牵着狗狗们慢步过去那边。

      看过去源治君的动作和在体育课所见的男同学不同,他能把整个人撑到最高才慢慢下来,这个难度应该比平常更高吧?

      不过我连普通方式一次也做不到,源治君果然很强壮呢。

      当我们到来到他身边后,他再做多几次才跳下来:「good   to   see   you,guy。」

      「甚幺好看你啊?」

      「理香,源治君是说『很高兴遇上你们』,不过源治君,尾语不是应该用girl吗?」

      「I   think   he   is『guy』,get   it?」

      源治君指指理香,而她也继续一头冒水,理香的英语真的应该好好学习呢。

      「别来英语频道了,源治你有空吗?那幺巧碰到不如坐下来聊一会吧。」

      「没所谓,不过我得洗个澡,西园寺,给妳的。」

      源治君在地上一个背包中拿出一包小吃之类的东西,再抛到我手上,看看包装是狗狗小吃吗?

      「请这班孩子吃吧,我去洗澡了。」

      提起背包一如平常源治君头也不会就离开了,而我们也拖着狗狗来到一旁的长椅上。

      「那家伙果然很喜欢狗呢。」

      「也是呢,源治君似乎也很喜欢动物,不是有人说喜欢动物都是好人吗?」

      「他的确是个很好的朋友啦……不过我可不想与他为敌呢。」

      「为甚幺?」

      「和他一起作战过,这家伙的脑袋很利害,搞不好比莉莉芙高上好几个等级,如果站在另一面的话他绝对是个难搞的对手……」

      这段说话理香大概在说之前救山田同学他们时的事情吧?

      源治君说知道要当作不知,那幺我也不回答好了。

      当我拆开包装时,孩子们立即包围上来,我记得没买过这牌子的小吃给他们,是源治君常常请他们吃吗?

      不过牠们都吃得很高兴,应该很好吃吧?

      「我回来了。」

      听到源治君的声音我也抬头上去,他已经换上像平时上学一样的衣服、红黑格仔衬衫和校服长裤,感觉上就像狂野的不良少年。

      「源治君,谢谢您的小吃呢。」

      「没关係,牠们高兴就好了。hey   kid。」

      他蹲下来抚着孩子们,虽然没太大表情变化,不过他应该很高兴吧?

      「源治君很喜欢动物吗?」

      「嗯……应该说比较喜欢狗吧?其他动物我没大兴趣,虽然我有试过玩猫,不过很多猫看到我就张牙舞爪,反而很多恶狗对我也很有善,真诡异。」

      是这样吗?

      「啊,我袋里有饮品,拿去喝吧。」

      「谢啦源治。」

      理香接过他的背包翻了一翻,再拿出三种不同的饮品。

      有运动饮品、牛奶咖啡还有蔬菜汁,唉?

      「源治君你记得我们的喜好?」

      「你们两人我都请过,大概有点印象。」

      「那个……实在要再多谢源治君你了!」

      「反正西园寺妳也借狗给我玩嘛。」

      和源治君相处久了一点,其实我觉得他如莉莉芙酱所说那个以前的温柔他,反而现在她们对源治君的评价反而差些,这个我有点不认同。

      「话说源治你伤都好了吗?」

      「不好也没办法,我已经休息好几天,再闲着我体能会哀退的,你呢?」

      「放心啦,有我这个好老婆照顾,甚幺伤也没问题的!」

      理香说话时同一时间搂着我,而源治君只望着我冷笑了一下,接下来大家也没再说话。

      「……怎幺每次你们都没反应的啊?这个笑话不好笑吗?」

      「这笑话够大了,不过懂的人是不会想笑的。嘛,把你的笑话加上我这句好好联想吧,我希望你有天能理解当中的『笑点』。」

      「我完全听不懂你说甚幺嘛,你是在说日语吗?」

      「源治君的说话很易能理解呢。」

      「那深雪就解释一下吧。」

      「如果不是理香妳真心明白的话,把笑点说出来也没半点意思的。」

      「你们真把我搞乱了……」

      「You   really   hard,Saionji。」

         「yes……」

      理香已经笨到不是常人的地步了……

  

      「不如换过话题吧源治君,请问您能说多点故事吗?」

      「嗯?如果妳想知的是我前几年的故事,全部都儿童不宜的,待妳成年后我或许会告诉妳。」

      「不不不,我是想了解一下源治君的过去,比如说是出生、父母、生日之类的事情……」

      「Why?」

      「作为朋友的话,不是应该互相了解的吗?」

      「对啊,源治你在我们认识的人中比较奇怪,我也想知你的过去,作为交换我和深雪也告诉你怎样?」

      「我对有人想知我的过去稍为感到惊讶,说出来也没所谓,至于你们说不说也没差,妳们喜欢吧。所以想问甚幺?」

      「源治君你为何会成为莉莉芙酱她们的哥哥呢?」

      「嗯……这个答案有点长,大概要由我成为孤儿说起吧?」

      「呃?你也和我一样是孤儿吗?」

      想不到理香会如此直接。

      虽然他本人不太在意,不过可能会冒犯了源治君吧?

      「正确说我完全不知我老妈的生死,而老爸应该就去见蒋公了。」

      源治君夹杂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词语,我和理香也没发言静静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由我懂事开始母亲这个概念就不存在在我的字典里,我出生的地方正是三战的其中一个次要战场,情况未差到要逃难,不过我没受过幼稚园之类的教育。」

      「不过多少都能在旁边的孩子口中知道,一个小鬼是应该有母亲的。」

      「我有问过老爸我妈是谁,不过每次问他也默不作声跑开一处,接下来我也没多废话,当自己是老爸强姦地球生出来的就算了,所以就算我老妈没死,对于我而言也是个没甚幺感觉的人。」

      「至于老爸,回想起老妈的不存在理由、或许他不是个好丈夫,使得在我懂事前就离婚甚幺了,不过在我回忆中他是个好父亲。」

      「他的工作,就是在我做过那家私人军事公司里面的其中一员,之后我有问过哈迪森,老爸好像官拜上尉,所以说他既是我前辈也是上司。」

      「我自己做过同一份工作,了解到回家乡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我任职在战后的时间也经常出差,更何况在第三次世界大战?」

      「在记忆中他很久才会回来一次,平常我得待在隔壁的老婆婆家中寄养,不过他回来那一个星期也会伴着我,无论我想做甚幺要甚幺都会给我,所以我对他印象不错。」

      「我记得有一次那个老婆婆好像要逃难,所以老爸直接接了我去台湾那边的基地,所就住在那里了。」

      「那时是我第一次见到莉莉芙她们老爸哈迪森,那时候他绝不像一块冰,是个友善的大哥哥,而且和我老爸关係很好,我也受了他不少照顾,不过他对我老爸的唯命是从得诡异,今天回想起我怀疑他是否对我老爸的屁股有兴趣。」

      这时,源治君拿出钱包,在钱包中找出了一张小小的相片递给我们:「这是我和他唯一的合照,说起来我得多谢夏娃,在贝鲁特捡我回来时有带上这个。」

      接过相片后我和理香也注视着它,也许存放得不太好显得十分残旧,不过还是可以看清楚相片上的两个人。

      有一个被不合尺码头盔盖着眼睛的小男孩,正抱着一把和他身高差无几的长枪,而他身边有个只穿着迷彩裤的男人。

      如果不是那个人把头髮理光,或许我会认为这个人是源治君,不止样貌、连身材也很相像。

      「源治君很像你父亲呢。」

      「嗯……虽然听说性格不太一样,我继续说了。」

      源治君收回相片后,就在口袋中拿出香烟和打火机开始吸起来,转过头把烟吐出。

      「……不过在我五岁那年,我爸就离开了我。」

      「有一次他们出了一个任务后,我就在直昇机坪等待他们的回来,一部又一部的直昇机降落后佣兵都一脸疲劳的走出来,但我没见到老爸的身影。」

      「直至我见到哈迪森的出现,我直接走过去问他,他没回我说话只是抱着我痛哭,而旁边的人也只是一脸无奈的注视着我。」

      「当时作为一个五岁的小鬼,我无法理解是甚幺情况,直到哈迪森情绪平伏后他才告诉我,老爸死了。」

  

      「详细情况哈迪森到今日都没告诉过去,但我相信他没有骗我的必要,所以我相信老爸应该死了。」

      「那时我无法理解死亡是怎样的一回事,只是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而哈迪森就跟我说要收养我,这就是我和莉莉芙她们认识的经过了。」

      「第一次去到他的家时,那里是在台东的一座别墅,宁芙大姐似乎也认识我老爸,她对我也很照顾,我也很感激她。」

      「当天,虽然在晚餐时有见过她们三姊妹,不过真深刻的印象都是各自的故事了。」

      「第一个是茜亚,那时候她好像只有两岁不到,虽然已经会走路不过常常仆倒,我记得有次在走廊上碰到她,他一看见我就缩到一角,不过我好像用糖果就轻易收服她了,之后她很爱黏我,就像小狗一样。」

      「我那时很宠她,因为那个小小只的茜亚真的很可爱有趣,可不像现在那里反叛冷傲、或许蔷薇总会带刺吧。」

      「第二个是夏娃,其实她是变化最少的一个,与我年纪差不多的她极为嚣张,老是发大小姐脾气,有次我稍稍教训了她,却被大姐狠狠修理一顿,自此我引证一句说话『母亲最宠的孩子是最让她费心那个』。」

      「之后我和她保持着距离,所以冲突大多只在口角,不过那时她好像很爱挑衅我,直到中学我不知中了甚幺邪竟然和她交往了,现在回想真是觉得很迷离。」

      「莉莉芙是最后一个,因为我除了早午晚餐会见过她出现外就几乎没见过她,直到有个晚上,我经过书房时看到她在月夜下弹琴,那个场竟我到现在也很记得,那时她实的像天使一样。」

      「不知妳们知不知道莉莉芙有种不鸟人特质,她对没兴趣的家伙就当空气一样,上前打招呼的我完全被她无视,不过过了好像两三年时间,她突然也开始学茜亚那样黏着我,虽然一样没甚幺说话。」

      听源治君一说,回想当初认识莉莉芙酱时她也一样很冷漠,几乎不想回答人家的说话一样,不过渐渐熟稔后她打开始对我们打开心窗,她也变得比那时候开朗呢。

      「接着好像过了几个月,哈迪森整个人就变了像冰块一样,他像我老爸一样不是常常在家,而那次回来后他就没再和大姐同房了,而这也是我的转捩点。」

      「在亳无预警下他突然给我一堆训练,说甚幺如果要继续住在这就得听我命令,我也开始接受他的军事式训练了。」

      「每次他离家之前都会留下训练内容,都要在下次回来的考试中合格,稍稍不合格我就会被毒打,所以每天放学后我也很努力训练自己。」

      「慢着源治君,这也太残酷了吧?」

      「那时我无依无靠,不像现在有谋生技能,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过宁芙大姐不会保护妳吗?」

      「那时他们夫妻的关係也差到极点了,宁芙大姐没有甚幺能耐去反驳哈迪森的做法,她能做得大概只有在人性上教导我吧?」

      「最初也只是体能训练,接着开始有些跟蹤和潜行,年纪再大一点开始接触武器,之前妳们也偷听过我说,当莉莉芙她们在打怪物时我有拿狙击枪去支援吧?」

      「接着就再过了好几年,到我国中毕业时哈迪森要我加入公司成为佣兵,而宁芙大姐似乎以这为导火线爆发积怨,最后搞得离婚收场。」

      「因为入伍关係我和夏娃也分手了,她似乎因为闹脾气而离家出走,大姐因为这事现在都好像在怪我似的。」

      「在阿斯密时候的事太多又无聊我就不说了,我的故事大概是这样了。」

      听完源治君的身世,总觉得很悲伤呢。

      在他说自己父亲是,人家听得出他其实很怀念他的爸爸,不过那个叫哈迪森的人似乎害了源治君的一生。

      不过如果源治君没去参军的话,我们和莉莉芙酱可能都没法认识,或许这是天主的安排吧?

      「那幺源治君你是何时生日呢?」

      一直说话都很流畅的他忽然沉默起来,脸东张西望的别开,哎?

      「源治你不会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吧?」

      「反正没特别我也不会去记啦,不过我记得我生日刚在莉莉芙的后两天,妳们知她何时生日吗?」

      「莉莉芙酱在十一月十九日生日,所以源治君在二十一日生日吗?」

      「啊,就是1121,我记得了。」

      不过十一月二十一日,我记得好像也是我姐姐的生日。

      「源治君你和我的姐姐也是同一天生日呢!那幺您今年的岁数是?」

      「十九,过了生日就二十。」

      太巧了!

      「我的姐姐也是一样,实在太巧了!」

      「没甚幺大巧合吧?2009年11月21日出生的人多的是。」

      「因为……我姐姐其实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呢。」

      「我不太明你的意思,不如整个故事说吧。」

      嗯,也对,这不是甚幺秘密。

      「我的出生是在西园寺家族……」「慢着,妳姓西园去那幺这一点可以不说吧?」

      「深雪的西园寺家是华族啊!不是随随便便的家族,你不知道吗?」

      「我知西园寺应该是大小姐,不过甚幺是华族?」

      「华族是日本的旧贵族制度,虽然现代贵族这个等级已经不复存在,不过还存在的华族世家大多也是富家,这个源治君你明白吗?」

      「哦,那继续吧。」

      「嗯嗯,我的母亲大人是西园寺家现代的当主,自她掌权后我们的家族就别得重女轻男了。」

      「而且在至高无上的权力下、我的母亲有过好几段婚姻,所以人家的兄弟姊妹也比较多。」

      「我的大哥是母亲大人第一任丈夫所生的,他的年纪远大于我们,虽然我们家族女权为上,不过大哥是唯一里宠爱的男丁,母亲大人几乎指定了他是下一代当主了,但我对这个『哥哥』没甚幺好感。」

      「而我的姐姐就第二任丈夫的儿女,姐姐她和源治君你的年纪一样,她现在在东京大学医学系中就读,因为姐姐从小和人家关係就很好,现在她也经常过来我家作客呢。」

      「正如刚才所说,其实我应该还有一个二哥,虽然母亲大人似乎很讨厌第二任丈夫,不过她一直也花了不少金钱去寻找我的二哥,可惜至今也毫无线索,以人家所知二哥在出生后不久就被丈夫带走了。」

      「至于我的父亲大人正是第三任丈夫,可惜在我出生后不久就病故,我几乎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大人。」

      「我还有一个妹妹,她是第四任丈夫的骨肉,现在也已经离婚了……」

      可以的话我实在不想认那个人做妹妹……

      「西园寺妳脸色看起来很差,有难言之隐吗?」

      「深雪和她那个妹的关係差到不行啦,源治你老说茜亚反叛,如果妳看过她妹之后,你就会对茜亚很有信心了。」

      「妳妹是个bitch吗?」

      用词上源治君的确有点冒犯,不过我觉得那词很适合那个人。

      「那个人比人家还小两年,不过我看她已经和很多像源治君一样大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她竟然还对我自豪的说已不是童贞之身,我觉得她简直在败坏西园寺家的名声。」

      如果是因爱而结合人家还可以原谅,不过每次看见她身边的男伴也不一样,那就只是单纯的滥交罢了。

      「看来妳很讨厌妳妹呢,不过西园寺妳不是想说我是你失蹤的兄长吧?」

      「人家只是觉得很巧合,而且我觉得源治君有种有奇妙亲切感,那种感觉就像姐姐所散发的一样,而且『林源治』也是日本人的名字吧?」

      「林我肯定是中国姓氏,至于源治这名或许我爸看日本片太多罢了,至于觉得我亲切这种错觉,大概是妳没看过我恐怖那一面、而我又对后辈很照顾关係吧?」

      虽然源治君不绝的否认,不过我肯定那种亲切感一定不是如他所说的错觉,说不定如果姐姐见过源治君也会有所同的感觉。

      我相信缘份,与源治君的相识天主绝不会随意安排的。

      「别说这个话题,理香妳呢?妳刚才有说你也是孤儿吧?」

      「我的故事平淡得多啦,不过我觉得源治你很幸运,最少还能知道老爸长成那个样……」

      接下理香使是片刻的沉默。

      「抱歉,提到妳的伤心事。」

      「不不不,我对父母已经没甚幺感觉了,毕竟我失去他们时年纪比你还小。」

      「我老家是在沖绳,详细我也记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是个战争孤儿,在我有记忆以来都已经不知道父母生死。」

      「不过我很幸运,在街上流浪时刚好碰上深雪她们一家,接着就被捡回去当深雪的玩伴了。」

      「这绝对是救命之恩,如果没有深雪她的话我大概早就死在路边。」

      这是理香突然捉着我的手,把脸靠过来与我四目交投:「我会用这一辈子来守护妳的,深雪。」

      完完完全不知应该怎样回应!

      理香突如其来仿傚告白一样的说话叫我怎样回答好?

      把视线放过去源治君那边求救,他只是露出一个使坏的笑容抽着香烟,似乎不打算伸出援手。

      或许,我能回应一个我心中的答复……

      「我愿意。」

      「嘛,脸红红的深雪果然很可爱呢,我刚才的说话可是认真的喔!」

      虽然心里知道理香不是那种意思,不过听到我想听到的一句话,我实在……

      「话说源治你今晚打算怎样?」

      「理香你真的不会看气氛……」

      理香一脸不解的打量着我们,她实的很笨,笨到不行……

      「别说我不明白的说话,你答我问题吧!」

      「或许我得考虑一下晚饭的问题,山田好像说未必会回家,随便买个便当算了。」

      「源治君,不如今晚上来我们家作客吧?」

      「那个不好意思吧?无功不受禄。」

      「源治君不是答应过小茜亚要多点回家聚餐吗?」

      他似乎没想起我的说话,明明只是两天前的事情,好像深思了片刻他把和我视线对上:「好像有这幺一回事,那幺就谢谢妳招待了。」

      为甚幺男生总是对承诺那幺容易就忘记的呢?

      「不过源治你倒很奇怪,给别请你老是拒绝,但请别人就不会省,你经济环境好像没那幺轻鬆吧?」

      「我请妳们几个也顶多是饮品,花不了多少钱,而午餐那种是赌注、愿赌服输,虽然我已经输到不想参与了……」

      「至于别人请我的话,如果是理香你我没所谓,不过像西园寺或莉莉芙妳们这种小女孩,没特别我觉得不应该接受的。」

      「总觉得源治君不依赖别人的步地,已经去到有点悲伤呢。」

      不知道源治君的角度如何,不过连应该软弱的空间都不给自己,不是很勉强吗?

      「求人不如求己,或许有事情真的一个人做不多,但自己能做的就尽可能靠自己,不单可以磨练自己的能量而得到经验,而且没有人比自己更可靠和可以相信了,这是我作为稍稍年长的人的忠告。」

      「我实在无法苟同源治君灰暗的世界观,为甚幺你会有那幺绝望的想法啊?」

      整句话几乎就在说不能够完全相信任何人一样,到底他会怎样的经济才说得出这一番话?

      「我不希望妳们会碰到那种情况,不过真的碰上我希望你能想起我这番话,好了时候不早,去妳们家吧。」

      当源治君站起身时,他的动作忽然呆下来,接着脸上已经化作痛苦的扭曲,虽然没发出半点声音,但他明显有甚幺痛苦的事缠到身上。

      「喂源治,你脸色看起来很差啊?怎幺了?」

      「源治君你是不是有那里不舒服?」

      他只掩着脸继续发呆,看来没有打算理会我们的说话似的……

      「……I   ‘m   OK,继续吧--」

      连话都没说完,源治君向前走了一步便向前一仆,虽然我也想过去扶着他,不过反应更快的理香已经先一步上前把他扶起。

      「你看起来完全不行啦!那里ok?」

      「会不会刚才运动过度?不如送源治君去医院吧?」

      「……不我真的没事,好多了,走吧。」

      挣开理香源治君继续走,我看过去理香那边,他也只是一脸无奈,再拖着狗狗们喂过去。

      源治君真叫人伤脑筋,虽然一样会硬撑但理香最少会听人说,但完全不接受关心和帮助的源治君就很叫人胆心,难怪莉莉芙酱会那幺在意他了。

*莉莉芙视觉,时间回到早上*

      因为工作关係,星期日我也回到学校执拾文件,而雅克闻言也过了来帮忙。

      虽然有点须要人手帮忙,不过难得一天深雪才能和理香去约会,本小姐可不能打扰她们,阻人情路会被马踢的。

      而以现在的源治,他未必会帮我这种小忙,所以连连络他我也不做了。

      所以最后也只有我和雅克来到办公室。

  

      「今天就只把文件放回柜上就OK了,谢谢你的帮忙,雅克。」

      「没关係,作为莉莉芙小姐的秘书官这是份内事,不过应该也不轻鬆完成呢。」

      他说得没错,把一整道墙之多的文件都放下来后,已经把我办公室堆成无数座小山丘。

      虽然只是把已经看过的文件放回上去,不过份量已经佔了一半,只有两个人实在不太够。

      来到长梯前,我準备把昨天整理好的文件夹先放上去,不过雅克虽先我一步爬到梯子上。

      「雅克,让我上去就好了。」

      「怎可以呢?穿着裙子的莉莉芙小姐您不太方便吧?还是由我来放上去,莉莉芙小姐把文件递给我就可以了。」

      「克雅你真是细心又温柔呢,你在班上都很受女孩子欢迎对吧?」

      与已经被标籤成不良的源治不太一样,雅克在休息时间总是被女孩子包围着,每天也收着各式各样的礼物,反而同在一张桌的源治虽没几个人会走过去,这种反差实在有种奇妙感。

      把文件传到雅克手上,他只露出一个苦笑道:「不过受欢迎也有点麻烦呢,总是被包围着都没法和源治他们去玩耍,总觉得小了甚幺似的。」

      「这种帅哥专利被不受欢迎的男生听到会很伤他们心吧……」

      不过我有点好奇,他声称是男性,不过虽不喜欢被女生包围,反而想和源治他们一起玩耍,真有点可疑……

      雅克有着如少女般纤细可爱的脸蛋还有一双大大的草绿色眼睛,加上那把黄金般闪亮的大眼睛、纤细的身材,只要穿回裙子绝不会有人觉得是男生。

      而且性格温柔细心,又能像大姐姐般照顾身边的人,就算现在我也不太相信他是男儿身。

      他的室友正是我那个强势狂傲的义兄源治,这个配对实在令人有很大幻想空间。

      他们配在一起感觉就像情侣一般,不管是男女还是男男……

      「雅克,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哦是的莉莉芙小姐,请问吧。」

      「本小姐想知道你真实的性别,能诚实回答吗?」

      接下雅克沉默了片刻,良久、才再次开口回应:「……为甚幺莉莉芙小姐妳会有这疑问呢?」

      「因为我很好奇,现在只有你和我,本小姐保证不向外人透露,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对我坦白。」

      「……哗哈哈哈,文件都好重呢。」

      迴避问题。

      果然,不止源治,连雅克都有点古怪,不过他为何要隐瞒这一点呢?我没有头绪。

      接下来便是没多少闲谈的工作,直到下午二时多。

      「莉莉芙小姐妳看起来而且很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会吧!」

      「……也是呢,我们都还没吃午餐,我有造雅克你那份,一起吃吧。」

      连夜帮源治看文件,昨夜我也只睡了四小时,现在我的眼睛都开始不自控的半盖着了。

      用餐后,我们也得继续执拾,不而明天又来一堆我就没时间处理。

      「……来吧雅克……」「莉莉芙小姐还是稍睡片刻吧!余下的功夫就让我来做就可以了!」

      「怎可以把辛苦的事都推给雅克你呢?这是我的责任和本份……」

      「不是有句说话『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吗?待莉莉芙小姐休息过后再执拾也不迟喔。」

      「你有道理,那我稍睡片刻,辛苦了。」

      对他轻点头一下,我便走过去沙发那边爬上去,整理好裙罢便躺下来了,真的好累……

      如果源治要报恩的话,我想可不是一餐晚饭就能了事……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慢慢有知觉,而有一阵轻轻的重量感覆盖我全身。

      这种触感应该是毛毯之类的东西,我记得我入睡时没有盖吧?

      不过想一想应该是雅克帮我盖的,只有温柔的他才会做出这种事……我应该起来帮忙了。

      转身看过去……咦?

      雅克正站在书柜前舞动双手,而空中正有一本又一本的文件夹在飞舞。

      看着自动放进书柜的文件夹还有双手发着绿光的雅克,这是魔法吗?

      是隔空取物?

      不对,文件夹不是像被甚幺捉紧的停在空中,而是在空中浮动、随着雅克的挥手而飞进书柜中。

      是风吗?

      他也是魔法师?

      虽然不算太奇怪,毕竟会魔法的人大多数都会隐藏成普通人生活,我们如果不是被政府聘请的话魔法几乎派不上用场。

      毕竟主动干扰外界的魔法在日常生活都用不上,除了理香能用来点香烟外真的不太能用上。

      当然也有人用来犯罪,但雅克明显不是这种人。

      最少在这意外之前我也不知道他会用魔法。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起床的好时候,先继续装睡吧。

      「正如悲伤的玻璃碎片一样、关闭在等待中的玻璃色之雪、寻找着明日的眼瞳也被黑闇埋没了、在这悲痛欲裂的胸口里只有心跳确实的还动着--」

      这种不对的时间我放在茶几上那行动电话传来忧伤的铃声,到底是谁啊?

      听到铃声雅克似乎也立即取消魔法,没办法了,只好装被吵醒吧。

      「……喂?请问是谁?」

      「是我啦!今后源治上来吃饭没关係吧?」

      这声音是理香她,虽然不知是怎样的其遇,不过是源治就没问题了,他是我们的家人。

      「……没问题,今晚再见吧……」

      挂线后雅克一脸难为情的一步步过来:「呃莉莉芙小姐……」

      「抱歉雅克,稍微睡多了一会呢,继续吧。」

      装作看不到之后雅克也没多言,继续去执拾文件。

      窗外照进金黄色的阳光,看看时间我睡了差不多三小时,在这三小时他应该用魔法执拾了不少,现在也只差数十个罢了。

      「雅克,今晚有兴趣来我家作客吗?」

      「抱歉莉莉芙小姐,今晚我还要回宿舍给源治做晚饭呢,恐怕……」「源治今晚也来,这点不必胆心。」

      「是吗?那就打扰了。」

      「雅克你可帮上我一个大忙,不请你吃饭实在过意不去。」

      「不过莉莉芙小姐和源治真的有点像,都很喜欢以请吃饭作答谢,是你们家族的传统吗?」

      「那是对着朋友的礼仪吧?」

      所以源治对我的举动我也不太高兴,因为我们的关係可不只是朋友,他应该更亲切才对。

      虽然克雅的举动实在有点可疑,不过就观察所得他应该没有甚幺破坏性,甚至很帮得上忙,他应该也不是甚幺坏人。

      先继续观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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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18-11-03 18: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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